关于民族儿童文学创作中的发展与突破的论文

  关于民族儿童文学创作中的发展与突破的论文论文 摘要:从2007年少数民族儿童文学创作中可以看到,无论是小说还是童诗、童话、散文,都 自然 地显现出儿童文学民族性的丰富和美丽,而儿童文学民族性又自然地与当代性、儿童性相交融。

  长篇小说中,蒙古族青年作家格日勒其木格·黑鹤的《鬼狗》,延续了他的创作风格。小说写一只名字叫“鬼”,却一身纯白像传说中的雪狼似的巨猛獒犬:前半部着力地描述鬼狗的野性、蛮性,也由此写到拜金主义潮流中人性的扭曲与泯灭;后半部则有意地写鬼狗在内蒙古大草原上遇到蒙古族小男孩阿尔斯楞的种种情景,用诗性的语言抒写阿尔斯楞对鬼狗的关切与深爱,深情地描绘鬼狗对阿尔斯楞的温情与顺从。那段写阿尔斯楞与鬼狗在草原上互相追逐游戏的场面,激烈而欢快,紧张而舒缓,不仅使作品具有了象征的、哲理的意义,更使阿尔斯楞身上的蒙古民族心理素质表现得淋漓尽致。阿尔斯楞,虽然是在小说后半部才出现,却是作家钟爱的草原少年形象,作家的独到在于他剔除了当代社会中功利对人的压折,将这一少年形象置于空茫的天地之间,从而把一个普通的蒙古族少年形象提升到形而上高度,使其具有了象征的、哲理的意义。 童诗和童话是民族民间儿童文学中最兴盛的两个门类,但在一段时间里民族作家们却很少涉及。2007年,这方面的创作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第一,瑶族诗人唐德亮的童话诗《羊,或者狼》被评为《儿童文学》月刊“10首魅力诗歌”之一,唐德亮获“全国十大魅力诗人”称号。www.11665.com当年,他的童话诗《天堂动物后悔座谈会》、《太阳是一枚金蛋》、《长不高的树》,以及描写儿童生活和心情的童诗《童年的梦》(三首)、《童韵》(二首)等又连续发表在广东及其他省的报刊上。第二,满族作家佟希仁的五首儿歌《蝴蝶落》、《海浪花》、《吓一跳》、《小雪花》、《小狗喝酒》被收入由 农村 读物出版社出版的《快乐健康儿歌丛书》。第三,满族作家肇夕的童话集《绕树一小圈儿》、佟希仁的幼儿童话集《彩彩坐云端》相继出版。应该说,这是民族儿童文学繁荣 发展 的好兆头。 唐德亮的《羊,或者狼》,8小节,106行,排比的句式,铿锵的节律,包含着丰富的幻想、精密的布局,折射着错综的现实、复杂的生活。虽然,诗中隐匿的意思、意味,不同民族、不同年龄段的读者会有不完全相同的领会和领悟,但,羊与狼这样的传统童话题材和巧妙的 现代 手法,琅琅上口的语言和曲折有致的情节,却使作品具有了最适应儿童审美心理的趣味性与启发性,并且使民族地域的色彩很 自然 地消融其中。那首《天堂动物后悔座谈会》,更有一种不动声色的幽默感,又隐隐地透露着生长在山林乡野的民族儿童所特有的生态保护的紧迫感。诗虽小,串连成一组,独具韵味。 满族作家佟希仁为幼儿创作的儿歌、童话都漫溢着情和趣,又都深藏着爱和美。他的作品既自然地展现东北大地的景色,又真切地透露着满族人喜勤快压懒惰、重诚信斥虚伪的情操。另一位满族女作家肇夕,把童话写得空灵飘逸,读完那本《绕树一小圈儿》里的一个个童话,感觉这些童话境界里的奥秘都似乎只可意会不可言说,但,读完每一段又都会有一个画面在你眼前定格。肇夕的高明之处,在于这些画面的延续、连接中,使童话的情节或延伸或跳跃,充满着幻想的超性和幽默感。比如,写一粒外出执行任务而迷路的油菜籽,先是遇到了风雪交加的特冷的冬天,继而爬到了一个打更人的窗子外头,正遇上打更人晒种子的日子,接着,得到了蚂蚁王国的帮助,爬到了窗台上,由于北方的大部分种子没有见过油菜,惊动了筐箩里所有的种子,更夫最后把这粒他不认得的小小油菜籽种在窗台下的空地上,从此,北方也开了油菜花(《油菜籽历险记》)。故事场景虽令人称奇,作家却写得随意自如、热情洋溢、天真烂漫的童情洇透了每一个画面,生命的意趣、生活的意味、生存的意义,俱在其中;而且清新的地域气息扑面而来,不鄙弃细微、不忽视细小的民族文化中的传统意识在现代童话的诠释中更加光大。 另一篇《呱呱呱》,直接描述住在一个满族皇帝宫殿里的乌鸦公主的生活。作家说她“是一只黑色的小鸟”,却“有点儿像个小男生”。她不循规蹈矩,倒爱胡思乱想,爱跟小宫女搭话儿,爱捡拾掉在地上的谷粒、;当父皇和母后都已故去,其他的公主都已老去,她竟把以前从宫女、大臣那里听来的故事写成了一本乌鸦公主日记,又编成一本乌鸦公主地图集。肇夕这种似传统非传统、似现代非现代的童话方式不仅令人感到新鲜、新颖,产生一种 艺术 上的陌生感,而更主要的是从中看到她对于民族民间文化的借鉴和汲取。当然,她并不拘限于本民族,也广泛涉及西方不同民族的民间文化,这一点,从《狐狸镇》、《粉脸狮子》等作品中也可以看出来。而《呱呱呱》的中心内容应该主要显现在对本民族 历史 文化的审视和批判,其间也糅进了对当下一些社会现象的体察和思考。肇夕的童话创作进一步揭示出儿童文学民族性的丰富和发展:今天,在这个全球化了的时代里,少数民族作家、诗人的真实文化背景已经较过去开阔广泛得多,而不再仅仅是自我民族的;民族儿童文学创作也不再仅仅关注民族特色的外部特征,而把作家自己的思想、艺术深入到本民族文化根系中。

  此外,也有作家尝试着写童话式小说。如傣族黄国平的《猫、狗、人》,其幻想与现实交织,诗情与哲理交融;写猫的清高、狗的谄媚,写小孩的善良、大人的自私;有点传奇的色彩,有着生动的意蕴;引发读者丰富的联想和想象。而作家运用的展示人、猫心理独白的艺术手段,也在借鉴中有所创新。 也有的民族作家的诗歌不是有意为儿童写的,却很适合儿童诵读。如回族沈沉的《刘胡兰》,满族高若虹的《风中的草》,瑶族李祥红的《瑶家吊脚楼》,维吾尔族阿布利孜·奥斯曼的《童年的梦》等。 民族作家为儿童写的散文很少。但,很少的几篇却都有着民族儿童独特的视界,有着他们稚真的情思。如哈尼族陈强的《背柴》,写11岁的“我”与8岁的弟弟放学以后去柴山,赶在太阳落山前急急忙忙地砍柴,又在山风的呜呜嚎叫中,在新月的幽幽光照下忙忙慌慌地回家。一路上,弟弟背不动了,“我”就把弟弟背上的柴禾抽出几根放到自己背着的柴禾里;弟弟害怕了,他就让弟弟走前,自己走后,又把弟弟的柴禾抽几根放进自己的柴捆。文字很简洁,内容也单纯,却写出了那一年代哈尼人生活的艰难、哈尼儿童童年的苦涩。作家所描写的山村的闭塞、山路的荒凉,又呈现出那一民族地区的自然环境,散发出那里所特有的生活气息,从而形成一种难忘的情感氛围。另一篇《萍姐》,写儿时在村里的小伙伴萍姐怎样领大家做游戏唱儿歌,到邻村看电影,又怎样在风雨中用自己瘦弱的身躯保护她的弟弟和“我”,也令人感受到童情的稚真和珍贵。这样的作品,篇幅虽小,终因其情感真忱,个性凸现,贴近心灵,而有一种撼人心弦的力量。 有的民族作家总是满怀深情地叙述童年记忆,如满族的西风。他的《走近村庄》写10来岁时上碾房推碾磨面,读初中后到水井边担水,在摇篮旁看护弟妹,以及小时候穿着母亲手工纺成、缝制的衣服,戴着红肚兜儿的情景,让当下的民族儿童了解本民族往昔的生活风习,让往昔的岁月被心灵的烛光照亮。另一位满族作者高维生的《冬天的记忆》,也是写印在心灵中的童年生活,但作者是以童年的口吻来叙述的,更富儿童情趣,更有童稚情味,精妙的文字中更具一种民族、地域文化的气韵。这类作品还有哈萨克族阿吾力汗·哈里的《燕子到我家做了窝》,蒙古族萧童的《黄瓜架下的温馨》等。可以说,这些作品连成了以往岁月中各民族儿童生活的画卷,是由各民族儿童的童年构成的形象的历史。 也有的民族作家注意引导儿童认识民族历史进程中的杰出人物。如彝族作家张昆华的《聂耳绝唱》,从坐落在昆明市甬道街的聂耳故居,写出聂耳的 音乐 创作、革命人生,写到聂耳的墓地和他的永垂不朽。聂耳的母亲是傣族,母亲从家乡寄给在日本的聂耳的缅桂花,一直保存在聂耳生前最心爱的那把小提琴的琴盒里,虽干枯却芳香。我们从中能读出聂耳的民族情怀、故乡情结,作家的敬仰之睛、缅怀之睛。 散文崇尚真情,与民族儿童最是心灵相通。儿童文学民族性在民族儿童散文中体现得真切而具体。 从2007年少数民族儿童文学创作中可以看到,无论是小说还是童诗、童话、散文,都自然地显现出儿童文学民族性的丰富和美丽,而儿童文学民族性又自然地与当代性、儿童性相交融。

本文由小梁论文发布于文学论文,转载请注明出处:关于民族儿童文学创作中的发展与突破的论文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